奶黄包

繁星点缀,肆意人间

【群像】仗剑走江湖(ABO)

前文走:4

*abo预警,江湖au预警,私设如山,不喜勿入。

论如何正确的捕捉一只琰琰,只要在精灵球里放上一堆吃食就好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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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陈家明这一路可说是惊险万分。那日浑噩之间从床上醒来时谭宗明却已不见了踪影,房内空无一人唯在棉被间寻到了一枚玉扳指,陈家明一瞧那扳指便知绝非寻常之物,浑体通透阳绿玉底如碧波荡漾,又回想起昨日那人的拇指上确有此物,思及此陈家明默默的将东西藏至了袖中。

 

问了阁里的嬷嬷知晓那人天刚亮便已离开,行色匆匆似是有事。陈家明听了心中满是不快,明明那人昨夜行了鱼水之欢完全标记了自己,如今一大早竟想跑路不成?他陈家明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还配他不上?

 

再者说来若是此刻带着这满身的气味回了家....

 

陈家明只要一想,身子便不可抑制的轻颤一下,老爹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陈家明生性坦率,干脆直爽,从小对事对物也是大大咧咧从不藏着掖着,在他看来喜欢便是喜欢,哪里又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心知自己的一颗心已然挂在了那人的身上,无时无刻诸般想念,索性向哥哥报了信便上路寻去了,初次行走江湖的他心下还有些不安,好在昨日为了能够玩的尽兴,他偷偷的在身上藏了不少银子。

 

“所以说,阿琰哥哥可否护我去魔教?”陈家明扬着眉眼里尽是讨好之色,“我看阿琰哥哥你啊武功高强,一看就比那白袍鸽主强!”

 

本还在安心吃食的萧景琰一听陈家明之言,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说去了心底还是怎的,眉眼竟蓦然弯弯笑出了声。

 

蔺晨在一旁瞧见了微微一愣,下一刻又回过神来扬起玉扇轻扣了下陈家明的脑袋,“人还在这站着呢就这般编排我?!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骂我。”

 

陈家明委屈的揉了揉发顶蓦然站起,指尖戳着蔺晨的胸膛不忿道:“你你怎么这般无理,琅琊阁主是吧,我今天还真倒是开了眼了,竟然对一个有孕在身的柔软之人如此粗鲁!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那人言辞尖锐,声音传入耳廓似酷刑一般折磨着蔺晨的脑袋,一时之间向来玩世不恭的蔺晨心中竟诸多懊悔,自己怎么就不知前车之鉴和这人计较起来?!想来蔺晨心中对那尚未谋面与陈家明结合的乾元敬佩不已,如那涛涛江水也不为过.....

 

陈家明见那人不应自己便复又转身揽过萧景琰的手臂说道:“阿琰哥哥好不好啊?若是伴我安全到了,我定会报答于你,以后你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你想吃什么便有什么。”

 

这几日所发生的事对于他来说着实凶险,陈家明自认论武学他实乃手无缚鸡之力,自小便志不在此,对奇门遁甲之术倒还有点见解。本想干脆回家再作打算,不过眼下遇见了萧景琰真可谓是旋转乾坤,不用半日陈家明已然摸透了那人的脾性,如玉石般玲珑剔透,心思纯真且武艺高强。

 

萧景琰垂着头想了又想,按这江湖上的人情世故多需用钱而自己确实身无分文,想来也不知如何能赚到,身边若是有人陪伴提点自己也是好的,况且那人还是一个有孕在身的坤泽,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再者说若是刚刚没有听错的话那人似是铸剑山庄的二公子,三个月后的夺剑大会便是在那举行,届时能打听到一二也是好的。

 

“好。”萧景琰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下子陈家明彻底安了心。

 

蔺晨有些无奈的看了眼两个达成协议的人,心道若是这两人上了路何时被人拐了去都不自知,也算是有缘之人,干脆陪着他们一起去魔教玩玩,能见识一下那让他为之倾佩的魔教教主也是好的,再者说来魔教中人多性情古怪,若是有什么危险自己还能用琅琊阁主的身份护他们周全,况且夺剑大会还有些时日,与其痴傻苦等倒不如寻点事做。

 

蔺晨瞧着萧景琰的面,不由这般想着,天知道他是为了会一会这传说中的魔教教主还是眼前这挠了他心窝子的寒峻美人。

 

 

 

“竟然是天泉山庄的人?!”陈亦度搜出那帮人身上的令牌惊声道。

 

“天泉山庄?”

 

“听父亲说近来天泉山庄似已投靠了朝廷,不知在密谋些什么,可我们铸剑山庄与他们素来友好,他们怎么会派人来刺杀我?”陈亦度凝着眉思忖回头瞧向庄恕,只见那人坐在桌前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饶是再木讷之人都能望到那人眼底的情意。

 

陈亦度被他看的面上有些发热,下意识的紧了紧握于手中的洛河神剑,心中蓦然惊起一片涟漪。那人竟然想也不想便将这等宝物置于他的手中,就不怕突生异端教自己或旁人夺了去?

 

“以我的武功这剑旁人夺不走。”似是看出了那人心底的疑问,庄恕扬了扬手自信的说着,紧接着眸光一转接着道:“不过若是你想要拿去便是。”

 

拿去了便再不能逃开他了,哪怕是天涯海角。

 

陈亦度呆愣的看着那人说话时从眉心蔓延至眼角的浅笑,下一刻不禁有些羞恼,他握着剑走向桌前将剑扣在桌上道:“我才不想要。”

 

庄恕低笑一声,那人可真有意思明明喜欢的紧却装出一副无谓的样子,比起自己的师弟当真有趣。

 

这边庄恕还在心中打趣,那厢陈亦度似是不愿再与之纠缠,放下剑转身便要走,“已半月不着家,此次天泉山庄也不像只冲着我来,怕是要和我们铸剑山庄作对,我还需回去知会一下父亲。”

 

陈亦度说完当下一愣,心道我干嘛要给这人交代我的去意行踪?!真真是坏了脑袋!

 

庄恕将桌上的佩剑别于腰上,正巧看到别于一旁的碧玉玉佩,心下又是一喜,抬头望向陈亦度远去的背影只道是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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