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黄包

繁星点缀,肆意人间

【楼诚】谁的夫人?(一发完小甜饼)

送给照照@照照的坑可以媲美月球表面 终于脱离苦海的礼物~
因为在外旅游没用电脑,所以是用手机码的,我果然是只有用电脑才会码字😂手机实在太不自在了!!所以难吃也要吃下去!@照照的坑可以媲美月球表面 
好久没写楼诚了,莫名紧张,求不嫌弃~
*私设如山,请忽略年龄!
想到这个梗源于以前看的一篇文,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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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夫人? 


季节辗转来到了三月,樱花盛开,道路旁的枝桠被一片粉色晕染,点缀的樱花花瓣从枝头迤逦到根部,一眼望去星星点点,如梦又似幻。 


生物钟准时运作着,明楼从梦里转醒,手臂上便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肌肤相贴,温温的暖流从手臂沿至胸口,怀里的人儿仍在梦中,倚在肩窝处的头发柔软异常,稍一动作便扰的他心尖酥麻无比。


 明楼轻笑着揉了揉那人的发,小心翼翼的将手臂从那人的怀中抽出。睡梦之中被人以外力拉扯,明诚似是因此感到不适,难耐的转了转脑袋翻了个身子,伴随着喉咙间发出的阵阵呜咽声,慵懒的像只午睡的猫儿。


 明楼的心不可抑制的柔软下来,他伸出宽厚的手掌熟练的抚过明诚的发丝,白皙的指尖在墨色的发间穿插撩拨,旋起一缕清风。


 “大哥!你上学要迟到了…”明诚无奈的将头上捣乱的手拍到一边,困极的双眸仍是微微阖着。


 “把你吵醒了?抱歉。”明楼笑着低头在那人的额上印下一吻,“还睡吗?” 


抵在额上的触感湿热滑腻,明诚下意识的红着脸再次将俯在他身前的人推开,“明知故问!我好累!你快点走啦。” 


“好~遵命。”明楼嘴角上扬着再次吻了吻那人的额后便掀开被子起了身。


 持续了多年的战争终究是结束了,战火燃尽的那天,天边的晚霞被惨烈的血色浸染,硝烟弥漫,活下来的战士们神情肃穆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如同行尸般从地狱边缘侥幸而回。明诚的手腕就是在那时留下了隐疾,平日里无力的连一袋米都无法招架,更甚的是每年入冬,手腕总是会传来阵阵噬骨般的疼痛。


 在那之后明家产业没落,世道艰难,大姐和明台被他们送去了台湾,机场一别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他们的身份特殊,乱世之中得以保全已是不易,隐忍了大半辈子,如今现世安稳,明楼更不愿二人的处境会突生变故,早早便带着明诚隐居于村庄之中。时光游移,这里的日子过的很慢,平淡又幸福。明楼在村子里当起了教书先生,每日对着一张张稚嫩的脸庞,连带着他的心境都恍若回到了从前,好听的说是越活越年轻,用明诚的话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顽童嘛。


 幼稚。 


清风裹挟着暖意透过窗缝袭上明诚的面颊,睡梦中的人眉眼微蹙幽幽醒来。明诚有些迷茫的从床上坐起,他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双眸终于清明起来。


 日头渐高,快到午时。明诚习惯性的晃了晃手腕,隐隐约约的竟感受到了一股绵力。他心头一跳嘴角勾起,想起大哥这些日子好似许久没吃过他做的菜了,心下暗暗做了一个决定。想起前段日子入冬时,明楼紧张的模样看起来比他还要难耐,整日耳提面命的对着明诚絮叨着不少注意事项。


 “停!你在干嘛?!怎么能用冷水洗手?”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水我来提!你赶紧给我放下!”


 “干嘛干嘛?!把刀给我放下!饭我来做!” 


那人做的饭还如从前一般,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零星的回忆渐渐涌入脑海,明诚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自己不过是手有些无力而已,怎的被大哥照顾的像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人似的。 


他下意识的瘪了瘪嘴,手起刀落,橘红色的胡萝卜被切成薄片,料理台上的深口锅里传来沸沸的水声,浓郁的红酒香味渐渐飘了满室,待到时机成熟,明诚将原先煎好的牛肉拨进了锅中,撒上适量的洋葱和西红柿之后再用小火炖上一个小时后便出了锅。


 香浓的酒香混合着肉香从半掀的锅盖中悄然溢出,明诚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找来了盛饭用的便当盒,等一切归置妥当,他连忙穿上衣服出了门。 


希望大哥还没吃饭。 


明诚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小声嘀咕着。 


不知怎的,原本阳光明媚的午后竟在半途中下起了小雨,一开始淅淅沥沥的雨丝逐渐转变为豆大的雨滴,积水在坑洼中聚集,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好在明诚出门时套了一件不小的外套,他小心的将便当盒掩在怀中便急忙加快了脚步。


 水花四溅,毫无遮掩的裤摆被雨水浸湿,更不用说那离天空最近的头发了。 等明诚好不容易踏进校舍时,一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就此诞生了。每走一步,身后便是一个不小的水洼,明诚不好意思的又折回了原路想将雨水拧干,奈何手里还拿着一个便当盒给原本就无力的手腕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他忿忿的瞪了瞪眼睛,突生委屈。 


如果他的手没有受伤就好了… 


学校里已是午后休息时间,明诚路过教室时还是下意识的朝里张望了一下,果然没有明楼的影子,他撇了撇嘴向办公室走去。


 接待他的是一位笑容婉约的女子,梳着一头及肩的长发,“明先生吗?他好似一下课便走了。” 


“走了?”明诚不解的呢喃,照理说那人午间都是在学校吃的啊。


 “是啊,一下课便急忙走了,据说是他的夫人来了。” 


“夫人?谁的夫人?”被雨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冷的像是覆了一层冰,明诚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啧,真冷。


 “当然是明先生的夫人啊,听其他见过明先生夫人容貌的人说,气质真是一等一的啊,就是年龄…”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明诚便沉着脸转过了身,修长的手指贴在裤缝边微微颤抖,一颗心似是坠入了深渊。


 他怎的就没听说大哥有个夫人?


 但明楼的同事大抵都是老实的读书人,看见了便是看见了,又怎么胡乱编排?不管是不是夫人,那必定也是有个相貌极佳的女子来找过明楼。


 想到这,明诚下意识的紧了紧五指,提在手心的便当盒似是有千斤重,稍一不慎手腕竟失了力气掉到了地上。


 没用!他竟然连一个便当盒都拿不住,这样的自己对于大哥来说就像一个累赘! 


雨水从明诚的脸颊划过,他有些难过的蹲在地上拾捡着洒落的饭粒,心里最后一遍庆幸着自己是走出校舍后才失了态。


 “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明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人开门时看到他的样子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那人竟然回家了? 明诚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呵,难不成是把夫人也带回了家? 


大脑中蓦然响起千万种声音,他气恼的将头上的毛巾扯下,嘴巴下意识的鼓成了一个球,“哼,不用!” 


察觉明诚神色有些异样,明楼连忙拉住了那人的手,低声的询问起来,“怎么了小祖宗?是我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


 小祖宗?!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小娃娃吗!哼,也是,毕竟自己连提一桶水都会气喘,又哪里还是大哥曾经最重要的武器!


 “你哪里有错!错的是我!一直耽误你!”


 “这话说的!哪里耽误了?!”


 “你凶我?!” 


明楼匆忙辩解着,声音不禁有些上扬,整巧将明诚的怒气点燃了,二人从战时的战略不和吵到如今的工作生活等问题,互相指责起对方的观点。 


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明楼在听,他一边拉过对方的身子将其湿淋淋的外套脱掉,宽厚的手掌拿着毛巾在那人的发上揉搓着,一边又讨巧般连连点头跟着对方的话走,“是是是,是我不对,可你总得告诉我这次你为什么生气吧。” 


“还要我说?!你不是连夫人…” 


明诚的话还未吼完便被一道异常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哎呀我说明楼啊,你和阿诚在楼下吵什么呢,肚子不饿啦?”


 “大姐!!” 


“阿诚!好些日子没见你,快来让大姐瞧瞧。你不在,明台天天就知道给我惹祸…” 明诚有些不敢置信的瞧着那个从楼梯上缓缓而下的人,小脸霎时羞红了一片。


他呆愣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明楼,心里的小人一遍一遍撞着墙哀嚎着。


 嗷!他绝对不能告诉大哥这回生气的原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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