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黄包

繁星点缀,肆意人间

【凌李】小兔子的陷阱(番外日常)

*这个番外性洁癖者勿入 !!!!

应该没人会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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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其实说起来凌远自认为他真的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生活中吃吃小醋权当生活情趣,他可从来没真的生气过,毕竟他是一个高冷冷静的成熟男人,科科。

 

夏日炎炎,仲夏的晚风拂过面颊掀起一阵热浪,凌远擦了擦鼻尖沁出的热汗翻找出钥匙开了门,室内的冷气霎时飘出包裹住全身,凌远舒适的呼了口气,兽态微显,火红色的狐耳耷拉在头上,好不惬意。

 

“回来了?”

 

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问话越来越近,不一会一个熟悉身影便扑进了他的怀里,凌远下意识的怀过那人的腰稍稍施力将人往上拖了拖,宽厚的手掌拍了拍那人臀,好笑道:“今天没加班?”

 

小兔子埋在他的脖子边微微的摇着头说:“没,今天案件结束的早。凌远~你今天回来的好晚啊。”那人的声音甜的似蜜一般滑过耳廓,一呼一吸之间脖颈被那人喷拂的热气染红,几天没好好瞧瞧自家宝贝的凌远被这一阵撩拨的体无完肤,眸色渐深,凌远不禁低下头轻轻的吻着那人的侧脸。

 

“熏然....看着我....”

 

“诶?”

 

即便两人已经交往了一段日子,但不得不说凌远于李熏然来说无时无刻都极具吸引力,不过是一个轻吻,自己的面颊已然泛起红晕,无措的手指紧紧的攀着那人的肩胛无所适从。

 

凌远轻笑的低下头,趁着那人回应自己的空档狡黠的含住了那温热的双唇,湿热的舌尖翘开贝齿一路舔舐进口腔深处,细细的碾压着黏膜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如触着猫儿的胡须一般。

 

“凌远...嗯....”细碎的呻吟从口里溢出,李熏然慌张的抵着凌远的胸口将人推开接着道:“先吃饭好不好?我做了好久的。”

 

李熏然今天下班的早,本想随意解决一下晚饭,但一想到中午凌远发的信息便忍不住心疼起来,说是下午突然要加两台手术可能会晚些回家,晚饭就在医院解决了,让他别担心。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人工作专注起来便什么也不顾了又怎么会认真对待自己的晚餐呢?于是乎难得悠闲的小兔子特意绕了远路去二环外的大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食材准备亲自下厨。

 

凌远被迫从情欲中抽出片刻清明,额头相抵微喘着热气,听着那人的话眉眼下意识的蹙起问道:“能吃吗?”如果他没记错了话,那人的料理水平再差一点就可以炸厨房了吧.....

 

“嘿!你说什么呢!”一室的旖旎气氛因这一句话瞬时烟消云散,小兔子撅着嘴气呼呼的从凌远身上蹦下来,“爱吃不吃!”说完转身就要走。

 

凌远轻轻笑了一声便追了上去,耍赖般的挂在那人的身后哄着:“吃吃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说完还嫌不够似的凑至那人的耳边接着道:“吃完饭可以吃你吗?”微弱的气声暧昧的不似胸腔发出,温热的气息撩的皮肤泛起红晕,这若有似无的琉璃音质是李熏然最抵挡不住的诱惑了。

 

“不正经!快去坐好。”李熏然红着脸将人从身上扯开便不愿再理了。

 

“诶知道啦。”凌远笑着呼噜了一把那人的柔软的卷毛便乖乖的在餐桌前坐好等着那人将饭端上来。

 

橘色的餐灯倾洒在人的身上晕染着暖意,瞧着李熏然忙碌的背影,凌远的神情不自觉的温柔起来,他已不止一次的庆幸过这么好的人喜欢的是自己,长久的陪伴和从不懂得掩饰的爱意总是能奇迹般的抚慰他的焦躁不安。那人的心似骄阳一般慢慢的融化着他内心常年筑起的冰封大地,他想他终不会再被人抛弃了吧。

 

“想什么呢,快吃饭了。”

 

一眨眼,李熏然已在对面坐下,手上捧着一碗饭顺手塞进他的左手,瞧他似是没有动作的意思,复又皱着眉小心的将筷子放进他的右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生气的瞪着,扫射出来的光芒似是在控诉一般:院长您应该没有残废吧?

 

被自己想法逗乐的凌远笑着凑过去亲了亲小兔子的唇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真可爱。

 

小兔子被吻的呆愣片刻,脸颊微红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拖着腮静静的望着凌远的脸。这么多年的爱意终于得到了回应,他庆幸着自己坚持了下来,虽然他从未想过放弃,但一路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数不尽的孤独和失落,可即便如此,看着此时凌远脸上幸福的笑容,他坚信这一路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这次竟然做的还不错。”凌远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味着,口感和味道都将将好,是自己喜欢的,看来小兔子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下了很多功夫呢。

 

“那当然!我可是拿去给薄.....”李熏然被夸的眉飞色舞,说出来的话似是要把不住门一般全盘脱出,好在尚存的理智让他及时住了嘴。

 

他能说他之前做的鱼都是拿去给薄靳言试验的吗?说起这事他就气的不清,那个傲娇的家伙每次都不愿乖乖配合,整张脸上尽是鄙夷的神色,看的他差点要在警局打人了!

 

“给谁?”精明的狐狸怎么可能没听出那人戛然而止停下的话说的是何意。难不成之前做的都入了别人的口?想到这凌远的眉猝然皱起,声音也平添了几分威慑。

 

“没没!之前我怕做的太难吃就先找薄靳言试验的!!”似是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李熏然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急的说话都快结巴了。

 

“你急什么,我又没生气,不过下次不准再找他试了,你做的我都喜欢。”凌远笑着揉了揉那人的发安慰道。

 

科科,薄靳言是吧。凌远勾着嘴角,眉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一笔。

 

其实凌远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看薄靳言不顺眼,一听自家宝贝提起那个人心里就莫名的涌上一团火,着实费解。

 

直到有一天凌远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那天是一个难得的周末,两人原先早早就计划好要出去秋游,却不想李熏然一大早就被警局的电话叫走了,说是突发一个大案十分紧急。

 

偌大的房间骤然了无生气,瞬间化作空巢老人的凌远无比哀怨的躺在沙发上叹着气,秋风飒爽却也吹不走凌远胸口的那团无名火。

 

“铃铃铃.....”老干部特有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凌远连忙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激动的差点亲上去,竟然是自家宝贝!!难不成警局的事解决了?

 

“喂,怎么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高冷状态的傲娇男凌院长。

 

“凌远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份文件啊,我走的太急忘了带,队长说要用到.......”

 

“好.....”挂了电话的凌远又变成了方才蔫蔫的状态了。

 

不过警局的公事到底很重要,听着小兔子方才的声音又着实急切,凌院长连忙压下心中的不满朝书房走去。

 

这个书房是两人共用的,所以他很清楚李熏然东西摆放的位置,没一会便找到了那份文件。书架的空间有限,两人的书和文件又很多,书和书之间拥挤的没有一丝空隙导致凌远在抽文件时一不小将旁边的一本日记连带的抽了出来。已经是有点年岁的日记本了,掉落在地时有些页码经不住冲劲散了出来。

 

凌远急忙蹲下来拾起这些四散开来的纸张,这些都是李熏然大学时写的日记,就这样大方的摆在书架上,他并没有看过,不是不感兴趣,而是一种基本的尊重。

 

地上稍显凌乱,一封泛黄的信封在尺寸不同的纸张中尤为明显,凌远皱着眉拾起那封信,封面的字体行云如流水,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却不是出自熏然之手。鬼使神差的,凌远微僵的手指慢慢的打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看了起来。

 

那严格说起来并不能算是一封信,说是几行说明也不为过。可仅仅是几行字,竟让一直以冷静自持的凌远气的仿佛连肝都要炸了。

 

“李熏然,

 

虽是不想旧事重提,但那天毕业典礼之后发生的事我还是要给你道个歉,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体验,所以会有些慎重,我曾想过要不要向你求婚,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很巧我也不喜欢你这个没脑子的,智商低到能拉下一条街的水平,这样的你我实在不敢恭维,不过若是你想找我负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

 

                                                   薄靳言”

 

凌远紧紧的捏着信纸,手上的肌肉因不断翻涌的怒火而微微颤抖,“........没事没事,再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李熏然无谓的声音遥远缥缈,又似是在耳边清晰的掠过,双眸瞬时阴阖无比,像隐藏在万丈海水之下的火山般,下一秒便要喷发岩浆。

 

“他大爷的薄靳言!!”

 

天天跟小兔子一起上班就罢了!吃他家的饭也罢了!他妈的居然还!

 

凌远想,他现在赶回医院取他的手术刀还来的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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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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