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黄包

繁星点缀,肆意人间

【凌李】小兔子的陷阱(3)

*借一下疯狂动物城的人设?AU
九尾狐凌远x迷你兔纸李熏然(´・_・`)
*小甜饼,人物ooc,不适者点x

*这章有点短小算是过渡,容我养几天肾,下章要炖肉了,立下flag(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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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凌远吃力的拖着受伤的腿倚在自家的厨房门边,眯着眼睛打量着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的蠢兔子。

 

本该微卷覆在额前的刘海在慌乱之中翘上了天,柔软的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挥舞着,伴随着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手中高举的铲子一晃一晃闪着油光,那不断反射的白光让凌远下意识的抬手护着脸,生怕那如癫痫的铲子一不小心便会招呼到自己帅气的脸上。

 

“李熏然,你那条鱼要是再不翻一下就要糊了。”凌远换了个不怎么累的姿势,一手扒着门框一手捂着脸幽幽的说道,心里默默的猜测着家里是否还有多余的胃药。

 

“啊啊啊,我的鱼!”说时迟那时快,眼前一阵白光耀目,铲子横飞,李熏然运气过甚竟一把将鱼翻出了锅外。

 

被翻出来的‘鱼尸’怨念的翻着白眼,微焦的鱼肉四散在灶台之上,竟也意外的透着一股鱼香。李熏然不知所措的摆弄着锅铲,心里纠结着是否要再它铲进锅里加工一下。

 

求你了,放过它吧。

 

凌远下意识的扶了额,无奈的摇了摇头,跳着脚到李熏然的身边吩咐道:“你,去给我搬个板凳放脚。”说着便将失败的鱼倒进了垃圾桶,从容的从水池中取出另一条鱼,熟练的下刀处理着鳞片,手指凌乱飞舞,快速的剁掉鱼鳍刮去鱼鳃,剖出内脏,刀尖锋利,手法之快竟也没伤到鱼肉。

 

李熏然呆呆的站在一旁,惊讶的张着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凌远,你也太厉害了!”

 

瞧着那人因为崇拜而瞪圆的双眼,凌远暗自得意着,脸上却崩成了一条线,沉着嗓子叫道:“还不快去给我搬个凳子!”

 

“哦哦。”小兔子忙不迭的点着脑袋,乖乖的跑出厨房找了个小凳子,一脸期待的站在一旁看着凌远,目光中的期翼不言而喻。

 

快快,给我派点活。

 

凌远乘着空,抬头冷漠的睨了那人一眼,朝着门外示意着。

 

想都别想,出去。

 

会意的李熏然沮丧的垂下脑袋,无形的耳朵似是也耷拉了下来,拖着步子坐到沙发发起呆来。

 

凌远外貌俊朗,作风严谨却也冷酷,要说欣赏一个人不能只看外表,更应该注重内涵。李熏然第一次见到凌远的时候就这样告诫自己,摁压着不断想向前示好的心,跳动的如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别冲动,李熏然,说不定是一个衣冠禽兽呢!

 

然而现实却也不知是残酷还是仁慈,这个如玉树般挺拔,轮廓棱角分明的少年,是一个那么优秀的人。

 

他身上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在自身周围设了一道屏障,隔绝了想与他亲近的所有人。

 

一个人站在高处,俯瞰万物。

 

这样的人,在李熏然看来,是一辈子也追不上的,那万年结成的冰又怎么会说化就化。不过就想这样将他打倒那就太看不起他李熏然了,那时不管被无视了多少次,李熏然总是能想着法子粘上去。

 

再遇见时,那人已然褪去了年轻时的淡漠,多了些成熟稳重,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丝唤作人情味的东西。

 

李熏然明亮的眼睛闪过一片光芒,自顾的想,那里面一定也有他的功劳。

 

 

等凌远跳着脚端着一盘菜滑稽的从厨房出来时,李熏然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小脸似是揉进了软糯的靠枕,慵懒的打着盹,不时飘出一阵轻微的呼噜声。控制不住的兽态也毫无防备的显现出来,微长的白色兔耳毛茸茸的垂在半空中,随着窜进客厅的风轻微摆动着。

 

凌远傻傻的端着那盘菜,视线像是涂了强力胶一样,紧紧的黏在那人的身上。手指微微发痒,似是忆起了那比棉花还要柔软的触感。

 

好想再摸一摸那蠢兔子的耳朵。

 

凌远放下手中碍事的菜盘,那不受控制的手掌慢慢靠近着那对兔耳,着迷的瞧了半响,却在李熏然皱眉的那一刹那霎时收回了动作,顺势拍上了自己的面颊。

 

真特么是鬼迷心窍了。

 

凌远低咒着复又在心里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本就是浅眠的小兔子被这一系列声音惊醒了,迷蒙的睁开眼睛揉了一会,抬起头问道:“凌远,饭做好了?”

 

凌远下意识的羞赧袭上了脸,接连攻陷了耳根直达脖颈,红的发烫,他连忙转过身子背对着那人没好气的说道:“还有两个菜在厨房,你去端出来,汤在锅里也呈出来,快点。”

 

真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什么也不会。

 

不知怎的,这一句伤人的话被凌远硬生生的憋住了。他不自在的瞥了瞥嘴,跳着脚坐到凳子上。

 

听着那人不耐的语气,李熏然一咕噜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飞也似的冲进厨房。

 

会做饭的人最大,更何况还是蹭吃蹭住的金主。

 

凌远偷瞄着那人摆动的兔耳,控制不住的轻笑出声。

 

 

 

李熏然的工作很忙,朝九晚五没有尽头,有时连难得的周末都会在接了一通电话后匆忙的离开。每当这个时候,凌远的心里都会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不知道,那种情绪其实可以被解释为羡慕或者嫉妒,就算他是个双商奇高的天才,一时半会也定想不明白,也许是因为他的骨子里更多的是倔?

 

每当他听小兔子和薄靳言打电话的时候,那种莫名的情绪便更甚了,双眉不受控制的紧皱在一起,连他手中厚厚的医术都有被掰扯烂的趋势。

 

忘了提,薄靳言这头黑豹子是李熏然警局的咨询顾问,那个在大学唯一能撼动他与之比肩的人,怎么会跑去给李熏然当顾问?就算是顾问,他就不能换个警局吗?

 

不过抛开这些,最让凌远想不通的是,他总觉得李熏然似乎一直在若有似无的勾引他,撩拨着他的理智。

 

在他刚想质问的时候,那人便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单纯的望着他,甚是清明,将凌远心中攀爬痒人的小蚂蚁一把抹掉了,再不好意思开口。

 

凌远沉着脸举起手指在心里一样一样的列举着小兔子的罪行。

 

他总是喜欢洗完澡后光着上半身就从浴室出来,带着一阵氤氲的水蒸气,湿软的头发还未来得及擦干,乖巧的贴在额上,调皮的水珠一颗一颗的从发梢上滴落,滚进那人精致的锁骨内打着转,进而被灼热的皮肤蒸发消失,显得格外的诱人。

 

他还喜欢下班回来,窝进舒服的沙发上小睡,为了能更加舒适,他总是习惯将衬衫解开几个扣子,那本就稍稍宽大的衬衫因着他的动作半敞开,粉嫩小巧的乳头便隐在其中若隐若现。

 

看的凌远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像烧开的开水烫的惊人。

 

凌远想这种日子若是不断持续下去,自己迟早会萎了不可。

 

不过好在他的脚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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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最近我的饼都不甜了TvT 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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